works

the author

七字辈 男 体重64公斤 身高175公分 O血型,白羊座 喜欢躺着看书,画画,发白日梦 被妮古拉认为是相当于怠惰的人 也喜欢春天的气息,野狗和花草 不喜欢考试,包丽珑饭盒和政府 从事建筑设计的工作 和友人经营一个图书馆 已婚 和妮古拉 一只叫黄姜的猫 住在库拉屋 位于 太阳之东和月亮之西 之间

Thursday, July 5, 2012

永远的大白兔


永远的大白兔 (published in yumyum magazine)

每个人都有一首代表童年回忆的儿歌。每个人都有一颗代表童年味道的糖。
如果哪天有人问我了。我会告诉他,那儿歌是小白船,而那糖就是大白兔吧!

曾经我以为这儿时的味道, 甜甜的牛奶香,就只有自个还尝在口里惦记在心。
在英国念书时还在唐人街买了一包偷偷享用。
反正我是外国人偷偷吃小孩子才吃的糖果因该是没什么人会发觉。




有次室友玛特带了个朋友来, 
刚好我在屋里厨房泡着红茶,
就坐在饭厅陪她们闲聊。
她是德国人, 在大学念新闻系,
和玛特是同学, 
名叫卡特琳。

我突然想到应该有什么比较特别她们又没吃过的。
我把大白兔糖端了出来。




 卡特琳看了若有所感,她告诉我。小时候当柏林还是东柏林和西柏林。她家在东柏林,那是物资贫乏的年代。能买到的杂货有很多是从中国通过苏联的管道进来的。这糖她小时候很爱吃。





“很久没看到大白兔了!1990年东西合并后就没看到了!”
她拨开糖上一層半透明的覆盖薄糖衣, 把它放在桌面上,
糖含在口里咀嚼 。好像有些泪水在徘徊在眼眶里。
这点我不能确定,因为饭厅的确很幽暗。


“这个你不吃吗?”我问。

我用手指把半透明糖衣点了上来,就放在嘴里。
糖衣即刻溶化。

“可以吃的吗?”她问?眼睛睁大大,
泪水不见了。 

“不知道呢! 是可以吃的吧?” 我说。其实我一直都吃着这層糖衣呢!

真的不知道。
也不知道原来同样的糖果是能够勾起不同的国度的儿时记忆。
那种有苏联坦克和牛奶味糖果并存的世界, 怎样都无法想像啊!




(c) hipodamus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4 comments:

寻屋者 said...

感动。

Vernette Lai said...

总是对你的新作充满期待,从来都没有失望过~~

hipodamus 喜宝大姆 said...

寻屋者,你最后找到了屋子吗?
有些事情是双方面的,你找屋子,屋子也找你...

hipodamus 喜宝大姆 said...

vernette, 谢谢你对我一直都有期待!虽然有压力,但我会努力的!:P (真像高中考试前的心情对白啊!)